昨天咳喘吃真武湯加乾薑細辛五味,吃完覺得胸中比較暖,之後覺得后頸C1-2高度緊緊的,吃葛根湯+附子,吃完覺得有點心慌,晚上吃桂枝加龍牡湯。睡得不錯。

今天續吃桂枝加龍牡湯。

台北藥局寄了一大瓣牡蠣殼(二兩重),完整的給我。看到時當下有點...錯愕,第一次買到這樣完整的煅牡蠣。還好我有小藥缽跟乾淨的鐵鎚可以敲碎。他的煅牡蠣有種特別的海腥味+金屬火煅的味道,很難形容,也有點像地下室積海水混雜金屬生鏽的味道,不太好聞。之前在另外一家買過像形狀像大骰子一樣的煅牡蠣,有點像白色帶黑斑點的方形水泥塊,也是很特別,不知道怎麼弄得,打碎再黏起來?聞起來幾乎沒有味道。

傍晚去圖書館借還書後,天色已黑,走沒走過的小巷結果迷路,晃啊晃,迷到力x路,沿路看到很多家中醫診所,有的名字很熟悉啊,感覺就在網路還是哪看到過,此時看到有家中藥店─之前在網路上看過他的名字,外面玻璃上貼著大大的民國xx年中醫xx考試及格、中xx學院xx修業及格?迷路的緣分吧,就進店順手買了三味藥,羌活 茯苓 水蛭。老闆娘一開始跟我說沒水蛭,老闆走出來聽到說應該有啦,轉身回頭進後面找藥。等老闆拿著一小包舊舊的水蛭出來時,我問老闆水蛭的產地,老闆說他也不知道,說這些水蛭是很久以前買的。我又順口問了:附近有哪位比較厲害的中醫師嗎?老闆娘官腔的搶回答:矮有~這我們不清楚啦~,我看著她點點頭說聲喔好,就回頭看店裡電視的新聞報導,過一會老闆娘又自顧自的說:其實每一位都很厲害啦~各有各的特色啦~。當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我回答:恩......這樣啊。心想,畢竟店裡的生意可能有一大部分就是旁邊幾間診所貢獻的,這種互利共生的關係下,當然是不敢說出實話:xxx比較厲害。萬一傳出去,可能會影響彼此生意跟關係。

 回家途中等紅燈時,我就在想,明明附近很多間中醫診所,至少四間吧?也感覺這家中藥店有小有名氣,也都似乎都老店,都位在市中心四通八達的大路上,一邊是熱鬧的市場夜市,另一邊是人口眾多且繁榮的商業住宅區。為何店內的水蛭可以放很久?難道附近醫師從不或鮮少開水蛭這味藥?以至於連老闆娘都不知道店裡有這味藥。難道方圓十公里附近的女性同胞月經都很順暢嗎?難道附近都沒有瘀血的病人嗎?

以前跟診,醫師們會開的方就那幾種,能加減的藥就那幾種。有時在討論臨床案例,或某醫師怎麼開藥時,同學或學長姐之間會開玩笑,某某醫師一定是某某方、加某某藥啦。偶而跟診搶在醫師開處方給病人前,就先轉頭悄悄跟我說:一定是xx方啦。還真的十中八九。像有的醫師只會開桂枝湯加減,有的只會開小柴胡湯加減,有的只會開大砂芷草加減,有的只會開五味消毒飲,有的只會疊三方加三味藥。扎的穴道,不同病卻也幾乎一樣的穴道組合,常用的也幾乎就那幾處穴道:足三里、曲池、合谷、太衝、三陰交、委中......差不多就是十總穴的前九種。目前我看到的多數中醫師,雖然病人百百種,但開出的方種類永遠不會超過5方,加減的藥也不會超過10味藥,扎的穴道也多不超過10處。

我想,老闆娘口中說的:每一位都很厲害。其實應該每一位是都還好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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