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讀傷寒雜病論的主要方式,其實就是拿著宋本傷寒雜病論原文一直看一直看,閉門造車的一直想一直想,然後反覆試吃方藥,基本上我很早就放棄讀注本。因為「一人一傷寒,一人一仲景」的現象讓人手足無措、不知該相信誰對誰錯,或許等有天自己宋本條文讀熟了,背起來了,就會開始看看其他人怎麼說、看看其他古本怎麼說、看看日本漢醫怎麼說、看看其他高手怎麼說。郝萬山教授的傷寒論錄影倒是有迷迷糊糊的看了一遍,講得很好很精彩,只可惜當時身體狀況不好,一堂課要近一小時總讓我體力不支。

如果把關於「心下」的問題搞清楚,或許等於弄懂1/4本傷寒論了吧。我這麼想。

瀉心湯,算是最初態的瀉心方吧。金匱:心氣不足,吐血衂血,瀉心湯主之。瀉心湯方(亦治霍亂):

大黃二兩 黃連 黃芩各一兩。

上三味,以水三升主取一升,頓服之。

傷寒:心下痞,按之濡,其脈關上浮者,大黃黃連瀉心湯主之。(宋臣認為方中當有黃芩。)

關於心氣不足如何解釋,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令人滿意的答案,千金作「心氣不定」,似乎可以參考,但輔行訣仍作心氣不足。關於輔行訣真偽也是一大哉問,如果沒有文革,如果敦煌古書沒有被竊,如果中華文化沒有歷經一場場浩劫,或許一切就有解答了。在內經中,心與胃似乎有難以分清的糾葛,或許可從中找到線索,但黃帝內經不是我程度能懂被我束之高閣已久。有高手可以給個解答嗎?目前我的看法是,有邪熱在心及胃,造成兩者功能失常並出血、引血上衝,謂之心氣不足。胃陽明經和鼻子有一定關係。苓甘五味姜辛半杏大黃湯條文有提到,「若面熱如醉,此為胃熱上衝薰其面,加大黃以利之。」

瀉心湯變方:半夏、甘草、生薑瀉心湯。仲景大師真的是猛,辯證分得很細。一味藥一帖方都能弄得清清楚楚、仔仔細細。這三方有一特色,就是去藥渣再煎,為什麼要這麼做?請高手給個答案吧?柴胡劑也是,日本研究說是柴胡皂甘甚麼會轉變甚麼的。但三瀉心湯中沒有柴胡也要去渣再煎。我目前看法是,要讓藥氣混合。我想不到更好更清晰的解答啊對不起。這裡要舉個方來稍加比較說明,叫黃連湯,組成很像三瀉心湯,卻不需要去渣再煎,第173條:「傷寒,胸中有熱,胃中有邪氣,腹中痛,欲嘔吐者,黃連湯主之。」這方也是令我困惑許久,第一、方中有桂枝。第二、煮法不同於三瀉心湯。第三、溫服,晝三夜二。關於桂枝,郝萬山老師的說法似乎很有理。組成雖相似,煮法卻與三瀉心湯的不同,我想是因為黃連湯證是上熱下寒,藥物作用位置不同,為了不讓藥氣混合太均勻,所以不去渣再煎。第359條的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亦可能是同一原因,而不去渣再煎。而上熱下寒的名方莫過於厥陰病的烏梅丸,我想烏梅丸不做湯劑,可能也是想加強藥物分頭作用於不同病位的效果,藥氣混合的情況更少。謎之音:薯蓣丸?大黃蟅蟲丸?諸散劑?煎煮法最特別的鱉甲「煎丸」?

    題外話,黃連湯條文中說上熱是邪氣,那下寒腹中痛是人體正虛嗎?如果是,這是否在暗示在疾病進展中:邪氣多有化熱的趨勢,而正氣多見化寒的趨勢。那是否代表少陰病人較單純,以正虛為主,陽明病人也是單純邪盛為主,而厥陰病人是正虛+邪盛?厥陰向愈候中,提到寒厥的時間縮短,就代表著正氣恢復,所以河間學派說六氣皆從火化,以及火神派的說法好像道理是相通?一者是從邪氣來看,另一者是從人之正氣來看。而仲景老師最屌,從兩者合參消息止之。如果不是,那代表邪氣可以像草履蟲一樣分裂,而且是分裂成寒熱兩種。

     想像一下,當你沒有男/女朋友孤單寂寞、需要愛時,從你面走過一男一女,如果這對男女摟摟抱抱,你大概就會放棄從中找到愛情的機會吧,但,如果這對男女分得開開的,好像不認識一樣,或許你就會想跟他/她招個手,迎上去說說話。或許生病時,陰陽寒熱分裂的臟腑都是寂寞、孤單、缺少愛的男/女屌絲此時就要讓分得散散的不同藥物們晃過他們面前,讓他們各取所需。這是魯蛇屌斯我私自的想像啦。仲景大師是不是這樣想的呢?你去問通靈師看看吧。

     所以,依我的歪理,去渣再煎的方子,如柴胡劑、三瀉心劑、旋覆代赭石湯...等,都是治寒熱混雜在一起的證。而黃連湯、外台黃芩湯、乾薑黃芩黃連人參湯、烏梅丸..等,都是治寒熱分開的證。「心下」正好是人體陰陽寒熱上下的常態分界線,像是楚河漢界、燕雲十六州、像是北緯38度線、柏林圍牆,像是博斯普魯斯海峽畔的伊斯坦堡、像是二戰時的中途島、英吉利海峽、像是國小時與隔壁女/男同學的桌子分隔線......,所以心下證才如此常見。

    願東亞和平、世界和平。每次看到、想到戰爭的殘酷,都會覺得很難過很難過,就像某位學者說的:「(大規模)戰爭是人類特有的現象。」唉,殺死最多人的,除了疾病外,應該就是人類自己。也願世界出生率趕快下降吧,人類跟癌細胞沒甚麼兩樣,只要人越少,戰爭發生的機率、能源耗盡、浪費汙染.....等一切因人而起的問題都會減少。長遠來看,中國共產黨最偉大的德政,我想就是控制生育吧,不但避免了了中國的社會經濟崩潰,也讓下一代得以獲得更多集中教育,並使經濟得以發展。與之相對,印度最大的敗筆就是沒能做到控制生育。世界的未來到底會如何?以前身體很差病重的時候,真的覺得這世界毀滅掉算了,反正我也不知道可以再活多久,不如趕快世界末日吧,唉一種自己活得痛苦想死又不敢死,要大家陪葬的扭曲心態。所以當某位年輕人說在捷運上砍人是因為想死又不敢自殺,我或許微微的可以感同身受吧?大概很少有比生病更悲哀的事,有的話我想就是戰爭了吧。希望兩岸能秉持一家親,我才不相信甚麼台日友好,狗屁,我部分的大學同學親日斥中,我雖沒有與之相辯,但我心中認為右派日本人根本不可信,也看不起台灣好不好,就如同我們看東南亞外勞一般,日本總想著脫亞入歐、榮譽雅利安人,更別說日本政府,當我們311地震時捐一堆錢給他們,他們反倒要賣核食給我們,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少部分和善的日本人表達感謝一下,台灣年輕人就高潮了,媽的,新聞一直報,一直抱日本狗腿,馬的,日本每年透過貿易觀光賺走多少新台幣人民幣,中日、台日之間貿易逆差,我的那些同學不論歷史經濟文化都沒去稍稍了解,馬的日本鬼子當初殺了、壓榨了多少台灣中國韓國琉球人,天皇這位沒被定罪的戰犯還欠大東亞一個道歉,希特勒至少自殺了,天皇沒給我自行切腹,多少年輕人因這混蛋的號招而死在戰場上,一直跟我說日本跟台灣多友好,還有畫成漫畫。馬偕某醫師林x莉的著作,也是想透過種族來達到台灣獨立,怎可能啊?老外眼中台灣人跟中國人差在哪啊?連最有資格談獨立的庫德族人、車臣人都不被承認了,台灣人憑甚麼獨立,有多少人願意像他們犧牲生命去打戰的?我們大多祖先就是來自中國不是嗎?你說混到平埔族?那你說個平埔族語給我聽聽啊?只有純種原住民才有資格用台灣與種族的名義獨立。有些人可能是不認同對岸政府所作所為,害怕對岸的武統,但我想無須連人民、中國相關的一切一起討厭排斥吧?或許在國際場合,部分對岸同胞也有意無意打壓台灣同胞,動機大概是他們要我們承認一中吧?我覺得直接承認(大多)台灣人就是中國人就好啦,有甚麼好爭。長遠來看,美日只會為利益而利用台灣,當我們遭逢苦難,他們才不會為我們掉淚,真正會為台灣人著想的、為台灣人難過/驕傲的,除了台灣人自己,全世界大概就只剩中國跟港澳、新加坡、華僑了吧。當然兩岸繼續維持和平現狀是最好不過,或許在遙遠的未來成熟時機,兩方都願意接納彼此時,由其中較優秀、能幹、完善、高效率的政府組織來管理彼此,也或許那時是由人工智慧統治領導人類也說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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